恒哥看我臉色不好,就勸道:“人死不能復生,鵬飛兄弟也希望你們都能幸福快樂,別想了山哥......”
我抿嘴輕笑沒說話。
想起小胖,我的心里就難受。
原始班底,除了姑父,全死了。
我不想跟人議論他的事....
真正的痛和遺憾,是說不出來的,越說會越難受,越覺得遺憾....
入夜時分。
在朋城忙完了的云叔也坐車趕到了朋城。
他作為集團副總,以后要代表我,主持集團大小事情。
今天云叔是必須要到場的。
時間來到了夜里九點。
餐廳準備好了飯菜。
路途最遠的大鵬,也已經到了酒店,洗漱好了,已經到了娛樂城的餐廳包間。
羅培恒上來房間請我下去。
我帶著阿宇、云叔、李響,下樓去。
包間里,坐著蓉城大佬馬伍達、緬國大佬大鵬、江城的老友付強、冰城負責人王宇,還有澳城大佬羅培恒。
王祖宇和云叔,坐我左右。
我坐在主位上。
本來還有一個謝琳要來。
她在緬國負責安保公司,管理著一小隊雇傭兵。
那是我們的殺器,干的都是臟事,不能見光。
謝琳不歸集團管理,賺的錢都是經過劉沐辰、楚寒秋等人,洗干凈到了我私人海外賬戶。
謝琳也只跟我單獨聯系,只接受我一人指揮,所以她不需要到。
“坐,坐。”
我坐下后,朝大家壓壓手,示意站著的大家安坐。
等大家坐好之后,我巡視了一圈大家,看看每個人的神色。
“今晚,不議事。
大家吃好、玩好。
所有消費算我陳遠山的。
誰也不準買單。
今晚,大家就放開了吃,放開了玩。”
眾兄弟一聽,都露齒笑了。
王宇用肩膀碰了下一側的大鵬:“我說什么來著。
今晚山哥指定會給我們大家安排節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