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真出什么事兒了,也不用你擔責任啊?
就好比之前,我去緬國,假裝跟金志毅合流,最后砍死了他。
那事我也沒有請示匯報。
我是想著,我和山哥之間,那是兄弟情分,不單單是上下級關系。
什么事都問一下你,把壓力都給你。
那我算什么兄弟?
你每天那么多事,管理那么多人,要做多少決定?
所以有些事,我只要確定自己發心是好的,結果我自己能承擔的,我就去做。
我的位置,就是解決問題的。
什么都問你,那我有什么價值?
對不?
給廖斌舅舅放款,這事我沒問你,結果出了問題,那么自然是我來承擔。
這三百萬,我已經跟股東們說了。
從我羅培恒的分紅里慢慢扣。
我不能叫你,來為我的錯誤買單。”
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性格,有他獨特的處事方式。
什么事都請示匯報,自然是圓滑安全許多。
羅培恒是老江湖,是我前輩。
他有自己的人生信條。
我用其長,也要接納其短。
所以我沒打算糾正他的做法。
還是把支票推了過去。
“你把我當兄弟,就更應該收著。
我知道,你給孩子舅舅放款。
那是完全看在我的面子上。
你也沒想到,廖哥的小舅子,會這么不堪,沒那個還款能力,卻借那么多錢。
再說了,就算你當時請示了。
我也會一樣同意批款給他。
我也不會去問廖哥,能不能借,我都會把錢批出去。
不為別的,因為那是我廖哥的親人。
我想,你當時的想法,跟我是一樣的。
所以,你請示與否,結果是一樣的。
說來說去,這事還是得我擔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