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我長長的嘆了口氣:“你是老師出身。
不知道十賭九輸的道理?
小玩一下,圖個開心刺激,那倒是可以。
怎么能像你這么搞呢?
你姐夫再有錢,他都不會像你這樣玩。
我自己,也就偶爾跟兄弟們打打十塊,五十塊的金花。”
我想再說幾句,孩子舅舅就急切的點頭說是。
顯然他這時候什么都聽不進去。
澳城賭場的催收,有他們的專門的話術,讓欠債的人不得安寧。
此時,孩子舅舅,只想趕緊把事兒了了。
“我知道,現在我說什么,你都聽不進去的。
這事,你想怎么解決。
你說個章程吧。”
孩子舅舅拿出一張卡,兩手遞給我:“這是那天,分姐夫財產,分到的錢。
我媽都給我了。
有一百多萬。
我都給你.....
剩下的,你,你能不能幫我個忙。
我實在拿不出來了。
我知道錯了,以后不敢了。”
看著那張卡,我心里是五味雜陳。
這錢,說到底是廖哥的錢。
我怎么能收這筆錢呢?
心情沉重,把卡推了回去。
“這錢你收著,這是給老人的養老錢。
我建議啊。
你給老人存個定期,叫老人自己保管。
你會玩牌。
這錢在你這,還沒在孩子姥姥那保險。
你在金獅的欠款....我出面來處理。
你就不用擔心了。”
孩子舅舅眼神激動的看了看我:“這,這真的太感謝你了,山哥你放心,這錢我以后慢慢還你。”
我是不指望他能還的上了。
他現在的收入,都是靠我來發錢。
廖哥走后,給孩子舅舅和姥姥,每個月發放一些工資,專門照顧孩子,這個工作現在落到了我頭上。
廖哥在給楚寒秋的信里面,就是這么安排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