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當時還納悶呢。
廖哥為什么要把錢分成好幾份。
還要叫我來管理一份,每個月給孩子生活費,給孩子舅舅他們打錢?
現在看來,廖哥看人是真的準。
孩子舅舅,看上去不是很靠譜呢。
我嚴肅的看著孩子舅舅:“還不還的,那個先兩說。
我回去會給羅老大發個消息。
他們那邊,不會安排人再催你了。
但是有個話,我得跟你說清楚。
這種事,我只能幫你一次。
那金獅娛樂城,確實有我一份。
可我也是拿人家干股的。
賭場有不少的股東,背景很復雜。
說個不好聽的,要不是我手下有一幫懂行的人,我在江湖上還算有些威望,人家可能就不帶我玩了。
這三百萬,是賭場股東的錢。
我要平事兒,我得自己拿錢把這張欠條贖出來。
不然沒法平賬。
我陳遠山就是再有錢,也經不住這么敗不是?
這回,我看在我哥,還有我干兒子面子上。
下回要是再這樣,我可就愛莫能助了。”
這話不好聽,孩子舅舅臉色也有些尷尬。
其實我可以說一些漂亮話。
反正錢都借出去了,我說些好聽的,他搞不好還記我的恩。
起碼來說,會在外頭說我仗義。
但是我不那么做,非找些難聽的話說。
因為我把他當自己人看。
得敲打一下。
不然的話,他就不會有危機感,下次再鬧出這樣的事,那就麻煩了。
我的錢都來之不易,可不能這么花。
尤其是現在集團面臨巨大危機,以后或許就沒那么好掙錢了。
“這個我懂的,我懂的呀。
山哥,我就是一時上頭了。
我沒賭博的癮。”
我上下掃了他一眼,他被我看的有些害怕。
“那就好,回去看著孩子吧。”
“誒,誒,山哥慢走。”
......
第二天中午。
這天是周末。
我受邀來到了寶鄉中心,張硯遲的別墅里。
這是張硯遲,第一次邀請我到他家里來吃飯。
他家里人不在家,就一個做飯阿姨和張硯遲在。
吃飯的時候,阿姨去了廚房,我跟張硯遲兩人在飯廳吃著。
簡單的四菜一湯。
吃飯的過程,顯得有些嚴肅。
我跟他交流的不多,之前,都是廖哥和他交流的多。
彼此之間,說起來是有些陌生的。
飯后,二人上來二樓書房喝茶。
鐵壺放在碳爐上煮水,是個講究的愛茶人。
水燒開了,咕嘟咕嘟的,鐵壺冒著熱氣。
張硯遲長得白凈,人看著也很儒雅,他就這么夾著煙,靜靜的看著水壺冒氣。
“這兩天,我老做夢。
以往的夢,醒來就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