賠償他的倉庫,還有打砸他洗浴中心,砍傷他人的費用,600萬,這也是個大數。
不是說沒野心嗎?
這胃口可是不小。
“這是你的意思,還是誰的意思?”
“你不管是誰的意思,你就說成不成吧?”
他顯得有些急躁。
很明顯,這是他背后牛春生等人的意思。
看來,老牛已經完勝宋軒寧,這才敢弄這么大動作。
真正的較量,不是在這個會議室里。
是在省里的會議室里。
“我要是不答應呢?”
“那么,你私藏槍械的事,還有那晚上,你在羊城砸我場子的事,今天都要被清算――沒人能救得了你。”
“這么有把握?”
“你等的羊城的那位,自己都深陷泥潭,哪有精力救你?他要是能救你,剛才那位陳sir就不會到這里來了――你是聰明人。”
我兩指按滅了手里的煙,目光陰鷙的看著邱進步。
邱進步毫不示弱的跟我對視:“就算你僥幸從這出去。
我們也不會叫你好過。
要是你不答應。
我們皖省來的幾百個兄弟,就過去朋城踩你的場子。
昨天你打我,今天我打你。
這江湖本來就是打來打去。
到時候,你損失的更多。”
上回就聽宋軒寧講過,牛春生從皖省弄了幾百個人過來,看似有大動作。
“我動手打了你。
賠你錢可以。
但是我跟金太子阿輝,是朋友。
把金太子酒店股份劃給你的事。
我一個人不能做主。
我得問問阿輝的意思。”
邱進步直接打了個電話出去,接電話的人正是阿輝。
“輝總,我跟陳遠山在一塊呢。
他說,要他把名下股份轉給我,得你同意。
你當著他的面,說一說,你什么態度。”
邱進步很有把握的說道。
電話免提里,阿輝聲音低沉的問道:“是山哥嗎?”
“是我。”
“山哥我....我有難處,我沒辦法,不行的話,就給他們吧.....”
我不怪阿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