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非常悶,空氣很差勁,還被人開了暖風。
這次只來了一個人,看來是要說些私密的話。
眨眨眼睛,我看清來來人。
“是你啊。”
“好久不見了,陳總。”
此人,之前抓過我一回。
就是在lisa樓下,準備回家的時候,從皖省來的一隊執法隊。
領頭的叫莫小山。
眼前之人,就是當晚抓我的莫小山。
那人后面因為鄒局下臺一事,回去皖省,就被上頭認為辦事不力,被人擼掉了。
據說是被安排去了監獄,看犯人去了。
看到他,我心里就有了點數了。
看來這次全省檢查大行動,背后的推手當中,就有省里的老牛。
老牛就是皖省來的,跟之前莞城的鄒局,跟莫小山,都是一個派系的。
再看看監控探頭,那個小紅點點,已經熄滅,監控被關了。
我輕蔑的笑了笑:“你不過也就是這點手段了。
怎么的,想打人?
來吧,我陳遠山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打了。
但是打我的人,全都沒有什么好下場。”
莫隊點上一根煙,悶聲抽著,沒理我。
“莫小山,你想怎么樣,直說吧。”
“著什么急呢,怎么,受不了了,手臂難受是不?”
他嘴角微微一彎,很得意的笑了笑。
“你笑個幾把。
你現在對我做的事,有哪一樣是符合程序的,我就問你?
別覺得自己多高尚。
說到底,還不是成了某些人的打手?
本身程序就錯了,還能指望你多公正?
你在外頭,裝成那一副正大光明的樣子,你自己也心虛吧?
還不如我,黑就是黑,不裝。”
莫小山打開杯子,喝水喝的咕咕響,惹得我直吞口水。
這是戰術性喝水,既是掩飾他被戳穿的尷尬,也是在打壓我,知道我口渴。
“陳遠山,你果然是不一般吶。
都到了這步田地了。
你還有心思調侃我?
你有那閑工夫,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。
今天,我是有經驗了,不會吃那晚上的虧了。
廖永貴沒了,陳雙也正在被問話。
沒人會攔著我了。”
提到了廖哥,我眉頭猛地一動,冷冰冰的盯著對方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