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現在我們在粵省的基本盤,還是穩定的。
我被帶到了松崗的所里。
“山哥。”
“是山哥!”
“山哥......”
.....
里頭關著我們十來個社團的兄弟。
而那些高管員工,已經被放出去了,他們都沒上去過天臺,對社團的事一無所知。
這幫人留下了社團的十幾個兄弟。
顯然,對我是有一定了解的。
幾個執法隊員,用甩棍敲了敲鐵柵欄,震懾我那幫社團兄弟,叫他們別出聲。
我目光堅定的看了看鐵柵欄里關著的兄弟,其中有幾個人給我搖了搖頭。
這是在示意我,他們沒說什么不該說的話。
這幫人還是靠的住,看樣子,也沒有被打。
我被人帶到了一間詢問室里。
進來后解開了銬子,然后兩個人過來,給我上了個背銬。
“幾個意思,我要見你們領導!”
我大聲喊了一句,沒人理我。
銬好以后,那兩人就出去了,把門直接關上,留我一個人在這。
兩手背著,右手在右肩膀上,左手從左腰這里翻上來。
這種姿勢十分難受。
背是彎不得的,一彎的話,兩個手被拉的生疼。
兩條手臂,過了十分鐘左右就開始發酸。
這種酸痛的是持續性的,叫人心慌。
到了二十分鐘左右,還沒有人來,我的手臂已經有些發麻了,背上開始冒汗。
“曹尼瑪,給老子解開!
來個人。
來個人!
我曹尼瑪!”
我大聲的喊著,結果沒有任何回應。
我發現,這樣一點用沒有。
屋里有監控探頭,探頭處亮著紅色的小點點,那表明這探頭在工作,有人在探頭里看著我。
他們就是要等我焦躁。
我克制住了自己,把左臂靠在椅子上,找到一個稍微自在些的姿勢。
抓我的人也著急,他在磨我的性子,三把噴子不是什么大事,背后一定有什么更大的企圖。
等了大約一小時。
審訊室的門終于開了。
我睜開了眼睛,剛才不得不閉著眼。
因為汗水從額頭下來,腌的眼睛難受。
我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,嘴巴很干,頭發都濕了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