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看我站了起來,都不敢講話了。
社團兄弟打開了辦公室的門,我大步走了出去。
......
公司鳳鳴大樓。
我剛下車,就看到楚寒秋在停車場等我了。
是廖哥和廖嫂的父母到了。
來過問廖哥財產的。
我跟楚寒秋來到了辦公室,就見屋里坐著七八個人。
楚寒秋一一作了介紹,有廖哥父母家的,也有廖嫂父母家的。
孩子廖斌沒來,說是哭壞了,在旁邊國豪酒店休息,有個表哥幫忙看著孩子。
“你就是陳遠山是吧?”
“誒,你不就是永貴的一個商人朋友嗎,你憑什么摻和我家的事?”
“楚寒秋,你到底什么意思,把我們叫來這里做什么。”
“對啊,讓你把賬目公開出來,你把我們弄來這什么意思?”
“你們,不會是黑了永貴的錢了吧。”
“要是這樣,那我們可不會放過你們,我要叫張局出來替我們主持公道。”
......
十幾個家屬,嘰嘰歪歪,吵鬧的很。
楚寒秋陰冷著臉,站在一側低著頭。
楚先生讀書人出身,奈何不了這個場面,所以我一早就跟他說,到時候把人帶到我這來。
我幫著處理。
我打開門:“飛仔,叫兄弟們來一下。”
話音落下,一百多個兄弟魚貫而入,把那些人團團圍住。
這一下,大家都不敢出聲了。
我在辦公桌前坐定:“能安靜點了?”
看到大家都不吭聲了,我這才揮手,叫兄弟們離開:“廖哥是我摯友。
我哥生前,已經做好了安排。
楚先生,你把廖哥的遺囑,念給大家聽聽吧。”
楚先生輕點頭,從懷里掏出一份復印件,開始念了起來。
聽完廖哥的財務安排。
兩家人又開始炸鍋了。
“假的!”
“對啊,你說是遺囑就是遺囑啊。”
“永貴是因公殉職,已經有了定調,剛出來的,他怎么可能知道,什么時候自己會出事,提前寫好遺囑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