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,你這不是開玩笑嗎?”
“還有我女兒,目前只是失蹤,沒有說人就找不回來了,這些錢不能這么分,得聽聽我女兒意見。”
......
越炒越兇。
我這才理解,廖哥為什么在信中那樣說了。
這些人,根本就靠不住,心里只有錢。
我打開抽屜,拿出一把大黑星,舉在眼前看著。
他們有人看到了,立馬收聲。
辦公室又回到了安靜。
我把槍放在桌面上。
“廖嫂失蹤不假。
什么時候回來,我們不知道。
只要她回來,這些錢,除了存著給廖斌的那三分一之外。
其他的所有財務,都可以交由廖嫂處置。
你們兩家人,平分三分一。
這是廖哥親筆所寫,不會有假。
誰要是跟我鬧,那就別怪我陳遠山翻臉不認人。
我哥說什么,那就是什么。
你們誰要去告,去鬧,我就砍誰。
我不想我哥死后,還有人去敗壞他名聲。
遺囑,是我們自己人知道的一個事兒。
誰也別多嘴說出去,那對廖哥不好,對孩子不好。
事情,就是這么個事情。
不服的話,覺得有什么假的話。
那今天,這錢也不分了。
就在楚先生這放著。
你們什么時候想通了,再來領錢。
要是一直想不通,那就不領。
反正就那么些數目,沒人會去貪那些錢,以后都給我侄兒子廖斌。
這總錯不了了吧?”
那幫人小聲一陣商量。
三分一就是260多萬,這當中一家一半,那也是130多萬。
他們還是想先弄筆錢在手上安全些。
落袋為安嘛。
后面孩子在呢,可以徐徐圖之。
兩家人被迫接受了這個方案,楚寒秋當場給他們錢。
現金點好,那些人就要伸手拿。
楚寒秋按住了錢:“我們待會要看一下孩子,沒問題吧?”
他們現在是孩子監護人,得經過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