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都沒有得罪過他們,只有我得罪了。
再看牛春省的操作,從皖省調來了幾百個老鄉,都是聽他的話的人。
這個動作表明,他是要大干一場的。
我的問題沒人回答,老宋先行起身:“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現在牛春生勢頭猛。
我們暫且不要跟人碰。
后面會是什么樣,我們都不知道。
要是人家主動惹你,我到時候,肯定會出面調停的。
不能袖手旁觀,咱們是朋友嘛.....
我有些累了,最近廳里工作繁重。
你們坐著,我就先走了。”
宋軒寧沒等我們說話,就自顧自的走到了門口,拉開門就出去了。
“廖哥,你有沒有覺得,老宋今天很奇怪?”
“我也看出來了,好像霜打的茄子蔫吧了。”
“難不成是老牛給他壓力了?”
“我感覺不像......就感覺,老宋一下子就老了,沒力氣了一樣。”
我看看廖哥擔憂的神色,想起廖嫂在我們酒吧找男模的事,心里更是難受的緊。
錢,我們兄弟撈的差不多了。
后面,道上的買賣,能不碰,就少碰。
能少結怨,那就少結怨。
牛春生要弄什么,就由得他們去弄。
我們安生過日子就好。
我也不想廖哥,整日擔驚受怕。
“哥,回吧。”
“好。”
......
當晚11點左右。
我正準備睡呢。
夢嬌就打電話給我,過問了一下,廖嫂那晚上在酒吧叫鴨子的事。
她擔憂著嫂子的情況。
我將情況,大致的講了一下。
“這事搞的....”夢嬌有些無語:“嫂子糊涂啊。”
“哎,也是愛之深。”
夢嬌接著道:“而且,遠山,這事沒處理干凈啊。
那酒吧的肖經理,還有當天的領班。
還有包廂的服務員。
他們都見過廖嫂,知道廖嫂的事。”
我嘆了嘆氣:“是啊,我已經叫姑父,找他們談過話了。
總不能,把這些員工都丟海里吧。
那成啥了?
以后,還有誰敢來咱們集團面試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