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不是咱爸,當年定下的規矩嗎。
我們集團的理念,一向是把員工和社團分開管理的。
員工只要遵守公司制度就行。
我們要是用黑道手段,處理那些員工。
要亂套的。”
夢嬌想了想回道:“那也是。
可為了保險起見,后面還是要跟蹤一下這事。
要定期的,跟這些員工談談話。
叮囑他們,務必把嘴巴管住。”
這是應該的,我記在心里了,后面叫姑父去辦。
為了廖哥的面子,得把這些辦好才是。
兩口子又聊了會,夢嬌說她體重上來了一些,胃口越來越好了
而且,口味還重了,愛吃辣口的菜。
晉老師說,酸兒辣女什么的。
夢嬌也講,感覺會是個女兒,做夢夢里就是女兒。
......
時間一晃,一周又過去了。
眼下已經是12月下旬。
轉眼就是元旦了。
天已經有些涼意。
我手臂和后脖子的傷,已經完全好了。
就是風一吹,傷口還是有些疼。
在冰城分公司的王宇跟我講,他那邊都已經零下了,得燒炕才能睡了。
上次跟宋軒寧還有廖哥,在羊城酒店見過之后。
我就一直處于緊張之中。
因為我感覺到了宋軒寧的異常,他似乎有些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這讓我不安,更令我不安的,是廖嫂的事。
嫂子回家后,就很少出門了。
廖哥最近也不在外頭瞎混了。
但是我幾次見廖哥,他都是萎靡不振的。
我沒往深處問。
財務部這邊,把上個月的報表做出來了。
我們集團盈利了600多萬。
這是除去了給廖哥他們那部分的。
這天,我親自給廖哥去送他名下的錢。
到了樓下,我就給他打電話,他說他不在家,叫我回去,改天再說。
而我在電話里,聽到了嫂子的哭聲。
再看樓上廖哥的房間,也是亮著燈的。
可見,廖哥是不方便。
那我也不好再說什么,就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