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雄文的家屬,后面也是往緬國逃。
但是大鵬在那次事件中,站穩了立場,經受住了考驗。
這也算是忠心于我。
這次安徽佬的事,出現了紕漏。
我不能就此責備于他,顯得刻薄無情。
本來手下能人凋零,再損失人才,我就更難了。
于是和聲回道:“你已經用心了。
事情出來了,咱面面對就是了。
積累經驗,以后杜絕類似情況發生即可。
那廚娘,夜里安排人,把她家點了。”
我當著牛少的面,說出了這些話。
大鵬沉聲回道:“誒,山哥,我有數了........只是,您不罵我幾句,我心里難受。”
“自家兄弟,不說那些,掛了。”
我把電話一掛,目光陰沉的看著牛少。
這小子是有備而來啊。
不用講,那安徽佬,定是死于牛家父子之手。
我擠出些笑容靠在椅背上,點上一根煙悠然的抽著。
牛少見我不發火,他自己就有些生氣。
“陳遠山,話我今天帶到了。
以后,我就不是你們集團的人了。
咱們井水不犯河水。
有件事,我得跟你講明白了。
邱進步是我牛春來的人。
按說打狗也得看主人。
你一聲不吭的,就把邱進步的場子砸了,把邱進步砍了十六刀。
這事太過分!
之前,我們算是合作關系。
你砍了我的人,我不說什么。
今天以后,我們各走各路。
邱進步在羊城的場子照開。
你不許再去滋事。
那里現在是我牛春生罩著。
能明白嗎?”
好大的口氣啊。
他牛春生罩著的。
這是朝我彰顯地位來了,警告我來了。
不過,他確實是有點本事。
之前和老牛一直忍著。
假意跟老宋合作,跟我們合作。
等到棘手的安徽佬處理了之后,這才露出真面目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