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個有實權的老爸,當然可以拽了。
他爸爸本來就看不上我,牛春生也一向對我不尊重。
現在沒有了安徽佬這個把柄,牛春生在我面前牛逼一下,也是正常。
我沒生氣,大場面我陳遠山見得多了去了。
宋軒寧我都敢拿水潑他,牛春生更算不了什么。
他要罩著邱進步,那我就讓他罩著。
“一個洗浴中心而已。
對我陳遠山沒威脅。
我跟邱進步沒有仇怨。
只要不惹到我,我不會去動他。”
上次動他,是因為宋嚴來了,說要搞新東泰,老宋有扶持新勢力的意思。
我為了打破老宋計劃,才看了邱進步。
只要老宋不支持邱進步,我就無所謂。
這一層,牛春生應該能看的清楚。
聞,牛春生起身:“那就好。”
說完他就要走。
“等等!”
“你還有事兒?”
“你現在還走不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牛春生不解。
“我得問問宋先生的意思,沒有他的話,你不能離開這。”
牛春生臉色陰郁的看了看我:“行,那你就打電話問問他的意思,不到黃河,你心不死。”
我拿出手機撥給了老宋。
聽我講完事情后。
老宋輕呼口氣:“讓他走吧....”
看來,老宋已經知道,安徽佬死了這件事。
知道自己對老牛失去了控制。
從老宋的語氣中,不難聽出,宋軒寧心情也是十分糟糕。
顯然,他和老牛的聯盟,已經受到了沖擊。
“現在可以走了吧?”牛春生一臉得意的笑了笑。
我沒在說話,揮了揮手。
接著聽到,辦公室的門被重重甩上。
我叫上李響,帶著廖哥,三人一起趕往羊城。
在省廳附近的五星級酒店開了個套房,我們等著老宋下班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