詢問之后,我們來到了廖哥所在的病房。
房間里有廖哥的兩個同事在,廖哥穿著一身藍色病號服躺在床上,看上去他整個人都很虛弱。
“你們先出去一下吧。”
廖哥吩咐一聲,他兩個手下就出去了。
我一個眼色,王祖宇和李響也出去門外守著了。
廖哥躲避著我的目光,看來是有什么難以啟齒的事。
我在他床邊坐下,給他遞根煙。
“戒了,不敢抽了。”
廖哥忙擺手。
好嘛,我剛復吸,他倒是戒上了。
我還是把煙丟在了他被子上,自顧自點上,點火之后,把火機也丟了過去。
廖哥看看被子上的煙,最后還是拿起來抽了。
他自己之前也說過,人就那么回事,到頭來都是一捧灰,能享受一天是一天。
若不是女人要求,為了受孕好些,我也不戒。
“怎么個事兒啊?
要不是嫂子打電話給我,我都不知道你出事了。”
廖哥臉上露出無語的表情:“你嫂子把我手機都拿走了,我也沒法通知你....他都說啥了?”
我把和嫂子的通話情況一講。
廖哥輕搖頭:“真是服她了。
你說她是不是糊涂了?
這么追問下去,有什么意義?
非要我說出來,昨晚上,我是在外面會情人的話來嗎?
說出來,那可就沒退路了。
等待我們的結局,那就只有一個,就是離婚。
真搞不明白,她為什么非要捅破那層窗戶紙。”
廖哥解釋說,昨晚上,他私會完那個雙馬尾的女大學生后,本打算就要撤的,都要穿衣服了,準備回家了。
可是那女孩,一下不肯他走了。
跪在了地上,抱住了廖哥的腿,眼睛眨巴著。
廖哥說不行,他老了。
那個女孩說,她主動點,會行的。
廖哥哪里頂得住這種誘惑。
后面又待了一會兒。
女孩還拿出了藥,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搞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