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沉默了一陣:“是嗎?阿山,你能不能告訴嫂子,你幾點回來的?”
我輕嘆一口氣:“阿嫂,何必呢。
這樣是苦了你,也苦了廖哥。
很多時候,人得糊涂著過.....
再說了昨晚上的事,我也記不清了。
我把我哥送到小區后,我就回來睡了。”
電話那頭的阿嫂吸吸鼻子,頓了頓道:“遠山,嫂子把你當兄弟。
你把嫂子當外人啊。
你哥到現在,也沒回家。
今天上午十點左右,我接到醫院的電話。
他被120送到醫院去的。
昨晚上,他一夜沒回家!”
我驚得從椅子上坐起來:“你說什么?!”
“他人在中心醫院呢,剛醒。
叫救護車的是個女的,人找不到了,手機也關了。
你哥的領導,電話打到我這,我才知道。”
原來,嫂子是在詐我。
她是在試探我,知不知道,廖永貴昨晚發生了什么。
很明顯,我不知道。
同時,也是借機會,試探一下我這個兄弟,會不會跟她講實話。
很明顯,我沒有實話。
以后,廖哥想再拿我做擋箭牌,怕是不可能了。
因為嫂子知道,我是堅定維護廖永貴的。
她不會采信我的話。
“嫂子,我哥現在咋樣?!”
嫂子忽的大叫起來:“我不知道!
你自己去看吧。
以后別喊我嫂子。
我只有夢嬌這個妹妹。
我沒有你這個弟弟。
你們男人,沒有一個好東西。”
嫂子罵罵咧咧的把電話給掛了。
我叫阿宇幫我拿衣服下來,幫我換上衣服,然后阿宇陪著我,跟李響一道來到了中心醫院。
局里有些熟面孔在這里,眼神交流之后,我去了住院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