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工作,不是老宋這么做的。
要找下面人談話,肯定得是個熟悉情況,跟涂隊認識且不被涂隊反感的人。
這是工作的基本要點。
老宋空降人下來,用權勢威壓,有時候是起反作用的。
廖永貴費心思抓了宋嚴,我們肯定是不想輕易將宋嚴交出去。
張硯遲這是以退為進。
同時,也是把壓力外泄。
廖哥認為,張硯遲把話講到這個地步,聰明如老宋,自然也就看出來了,這背后,肯定是我和廖永貴的用意。
進一步的,結合昨晚上,我們在羊城作案。
老宋也就猜到了,這是我陳遠山,對他展開了報復和警告。
羊城邱進步的事,和宋嚴的事,在同一晚發生,這絕對不是巧合。
聽完廖哥所講,我也就想通了很多。
家門口那兩人,是老宋安排來跟我講和的,疏通關系的。
這就說明,宋軒寧已經找到了癥結所在,知道這背后的一切,都是因我而起。
只有我同意了,宋嚴才能平安落地。
同時也說明,老宋急了。
他急,我就不能急。
我說了,這回,我不會那么輕易的,讓這件事過去。
“哥,那我心里就有數了,知道怎么應付家里那兩個便衣了。”
“好,別怕,老宋是個斯文人出身,無非奸猾一些,小人一個。”
“是,我一向順著他,三番五次的想弄我。”
“宋嚴這回肯定要吐不少東西,涂隊把卷宗做好,后面就會到我手上,又是一張牌。”
“有你在,我放心很多,老宋也不想想,是誰推他上去,一開始是誰支持他的。”
“都說了,就是個忘恩負義的小人,別氣了。”
.....
兄弟兩個又聊了一些,車子已經進了別墅區,我就掛了電話。
外人可能會怕宋軒寧。
我和廖哥,離宋軒寧近,知道他的事情太多太多,所以就沒了那份敬畏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