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很穩妥了,不至于把姓涂的逼急了。
老宋也明白,那涂隊血氣方剛,沒成家,很想進步的一個人。
好不容易碰到個事兒,能彰顯一下自己。
他必然不會輕易放棄這個機會。
只是老宋不知道的事,廖永貴暗地里支持涂隊,暗示他,這是個機會,廖永貴還保證自己會和他休戚與共。
如此之下,涂隊更是膽大的很。
逼急了的話,人家上京都告去,大家都下不來臺。
張硯遲的話,好比是一團棉花,宋軒寧重拳打下來,卻沒有任何作用。
聞,老宋沉吟了一會兒:“你考慮的對。
老張,你辦事,我是放心的。
你說個具體時間吧。
宋嚴什么時候能出來。”
宋軒寧老辣,逼著張硯遲要個結果。
老宋不能白打這個電話,壓力要給到位。
張硯遲不疾不徐的回道:“這個....我現在也拿不準吶。
那姓涂的頂頭上司,是永貴的好友。
姓涂的跟他上司,兩人早就鬧不和了。
那人很倔。
我先找找人,跟涂隊先談談,看是怎么個情況,后面才能給出個時間節點來。”
宋軒寧語氣微微加重:“不就是個隊長嘛,不行就擼了他。”
“要擼,也得準備材料不是,也得花時間。”
“實在不行,我派人跟姓涂的談談?”
張硯遲松了口氣:“那肯定是再好不過了。”
聽張硯遲口氣,他很是不想管這事,很為難,盼著宋軒寧把事情接管過去。
接著馬上又道:“您記得吩咐手下,不要過激。
那姓涂的,可是出了名脖子硬,一副偉光正的樣子。
太逼急了,容易適得其反。”
后面這話,其實是在威脅老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