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得搞個新場子,不能在東泰的原址上裝修再開業,那樣吃香太難看。
投資那么大一個場子,那得上億規模的資金了。”
我手指敲擊著沙發扶手,沉默了許久,然后點上支煙,默默抽著。
“不好意思,我沒錢。”
“額....”
“你們要做,就去做,不會做,需要人幫你們運營,那我可以派人過去幫你們,你們折點干股給我,或者給我一些人力費用就行。”
宋嚴有些緊張,并了并腿:“山哥,這其實,是我爸的意思。”
“誰的意思也沒辦法,我沒錢投。”
這要是我們領投,搞了這么個場子。
那么我得把存款都砸進去,而且或許還不夠,還得拉人一起投點。
要是出現風吹草動,我們之前的努力,就付諸東流了。
他們老宋一家,不出錢,就張張嘴的事,他們倒是無所謂。
我不干。
風險太大。
我得守著家,我馬上就是當爸爸的人了。
我可不能貪大。
老宋也有些咄咄咄逼人了,我當場拒絕了他的要求,現在還派宋嚴過來。
“山哥,我來呢,是尊重你。
不是說,我非要找你。
就我爸現在的能力,要找幾個老板,投個什么買賣。
那根本不是難事。
你要是真不想做。
那我們可就找別人了。
到時候,你可別說,我們不夠朋友,有好買賣不拉著你,去找別人合作。”
聽話聽音。
宋嚴這是一語雙關。
下之意,我要是不答應投個平替東泰的場子。
那么他們就要找別人。
另外一層意思,那就是他們以后,可能就跟別人全面合作了。
我陳遠山的鳳鳴集團,將可能失去老宋的鼎力支持。
老宋會扶持一個聽話的新人。
這朋城江湖,以后可能就不是我陳遠山說了算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