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嚴看似想找我幫忙。
實則,他是在威脅我。
宋軒寧和宋嚴,這兩父子,都有各種把柄在我手上。
之前我們合作的也挺順。
只不過他們父子的心里,始終都是把他們自己放在高位,把我陳遠山定位為一個棋子。
之前我做過抗爭。
階段性的我能得利,他們會作出妥協。
現在看來,他們心中的成見,就好比一座大山,是無法移除的了。
只要我不順他們的心意,他們就要威脅一下我,甚至準備踢開我。
因為他們也知道。
我就算掌握了把柄,也不會輕易使用,一旦使用,就是兩敗俱傷。
所以把柄就好比是從未出鞘的寶劍。
你說他鋒利,那確實也鋒利。
但是你不敢拔出來。
我估計,此時的宋嚴。
心里就把我當成他們家的一條惡狗。
這才敢單槍匹馬來到我面前,跟我講這樣的話。
惡狗看見了家里主人作奸犯科,是“知情者”,但是惡狗不敢出聲。
因為主人出事,就意味著雞犬不寧,家里的惡狗也要遭殃。
按照我過去的脾氣,我恨不得當場弄死這小子,然后往海里一丟。
現在不行了。
馬上是要當爹的人了。
而且宋嚴有個好爹,那宋軒寧是八百個心眼子。
他爸就算真的把我當成惡狗,心眼里看不上,不想再用我,他爸也不會明說,更不會跟我翻臉。
宋軒寧提出,我要是不投,就再扶持一個人起來。
這是宋軒寧的計。
他不會讓事情走向不可控的地步。
他要我和新勢力斗爭,然后老宋來平衡。
一旦老宋掌握了這種平衡。
那么他就有了絕對話語權。
他對我,對即將起來的新勢力,對我們兩者的掌控力,都會成倍的增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