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江明和邱遠章出來之后,服務員把他們帶到了休息室,給他們泡上了茶。
王祖宇第一時間,把剛才服務邱遠章的技師叫了過來,私底下問了下剛才房間里的情況。
那技師在我們這干了挺長時間了,算是知根知底的人,按理是不會對阿宇說謊的。
技師講,剛才確確實實的做了。
按標準做完服務的,兩水。
搞完桑拿,王祖宇就準備安排他們晚飯了,飯后還有別的節目,那個我不關心了。
大約天擦黑的時候。
廖哥才趕到包間。
“不好意思遠山,局里有點事,耽誤了。”
“沒事兒。”
廖哥顯得有些疲倦,眼圈都有些黑了。
以前還在治安隊的時候,他是個弛愛笑,愛干凈的人,而且從不去我們桑拿會所玩。
自從進了執法隊,然后當上這個副局長。
他就慢慢變了。
變成今天這樣,臉上總是那么嚴肅,給人殺氣騰騰的感覺,同時也越來越有威嚴,眼圈也黑了,還玩上學生妹了.....
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?
我不知道,廖哥也沒講過。
“哥,你最近看著好像挺累啊,臉色看著好蒼白?”
“是嗎?”
廖永貴摸摸自己的臉,然后從茶桌下的抽屜里,拿出一塊茶藝師偷偷放在那的鏡子照了照。
“估計最近沒休息好吧。”廖哥自問自答道。
“是遇上什么難事兒了嗎?”
廖哥看著爐子上正在冒蒸汽的燒水壺,出神了片刻....
“很多事,我沒跟你講....”
“哥,你怎么了?”
廖哥點上一根煙,朝天花板吐出長長的煙霧。
他跟我講。
最近一段時間來,他的精神壓力確實很大。
主要來源于兩個方面。
一個是生活,一個是工作。
生活上,他的年紀上來了,雖然只是奔三,最好的年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