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對集團的忠誠,我們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咱們是兄弟,明哥。”
最后一句話,分量重。
下之意,我和他親。
而邱遠章就算萬般的好,也不能代替李江明。
也是傳遞一種社團文化――我們出來混,兄弟第一。
這天以后,我等了邱遠章好幾天。
按說,他這么努力的做事業,而且取得了一定的成績,后面一定會想辦法叫我知道這些。
或者,要找由頭來見見我,多往集團總部跑跑,在我面前曝光一下。
這樣的話,他做的這些事,才有可能利益最大化。
可是幾天過去,不見邱遠章有任何動靜。
我派去觀察邱遠章的手下,回來報告說,這人每天就是照常上班,下班。
上班兢兢業業的工作。
下班后就在宿舍里待著,哪里也不去。
這人有成事兒的基礎,能沉得住氣。
而且還能屈能伸。
這天下午,我又來到了公司,叫王祖宇開一張會員卡,往里頭充兩萬塊錢。
“今天周日,你去一趟松崗。
把你明叔,還有邱遠章都接到總部來。
吃飯桑拿都給安排上。
晚上的時候,再去商k唱個歌,叫幾個小妹好好陪陪。
就說代表我,請他們放松下。
我就不出面了。
你記得多觀察下那邱遠章。
事后再問問桑拿的小姐,看邱遠章進了房間后,辦沒辦事?”
王祖宇是個醒目仔,馬上點頭會意,下去落實了。
交代完這件事,我就叫上李響,往寶鄉中心醫去,準備去廖哥的茶樓里,跟廖哥見個面。
莞城東泰娛樂城的事,也差不多要收尾了。
到了茶樓之后,等了好半天,廖哥也沒來。
我不能打電話催他,廖哥指定是被什么事絆住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