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到電話后,李響就大步往外頭去:“記住,別耍花樣。
你們幾個的身份,還有家庭情況,在執法隊都有記錄的。
要是敢壞我們事兒,敢在外頭亂說話。
我們社團的兄弟是不會放過你們的。
山哥仁義,只要你們辦事盡心,他絕不會虧待你們的。”
放下狠話,李響就消失在了他們的視線內。
.......
李響回來跟我講完情況后沒多久,時間已經到了下半夜,康延飛就帶著一個兄弟來到了我別墅門口。
夜已深。
夢嬌已經睡下。
我在前院接待了康延飛和那個兄弟。
飛仔帶來的這個兄弟,之前是跟老三的,曾在我們朋城的地下賭場工作,手上會點活兒。
“山哥。”
“沒記錯的話,你是叫阿正吧?”
“是的山哥。”那兄弟緊張又禮貌的回答著。
我把計劃跟他講了一遍,叫他去莞城出一趟差,目的就一個:
叫他拉攏上一些牌友,在東泰娛樂城里,把牌局搞起來。
這個也容易。
阿正作為客人去開個包間,客人們在包間里打牌,這個東泰的人也管不了什么。
就好比客人去酒店開房,然后在房間里打牌一個道理。
這么一來,黃賭毒三樣都給安排齊了。
做好這些安排,我這才上樓,安心的躺下。
看著身側熟睡的夢嬌,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。
背上有傷,不能躺著,只能側著睡。
本不想再多事,只想安心過日子了。
沒想到,事情一樣樣的來。
陳鑫今天居然請了殺手,殺到我家門口來了。
這就怪不得我了。
又想起,姑父今天跟我講的話,說是他看到楚峰了,見他滿臉焦慮的樣子。
我知道楚峰在想什么。
克瑞斯一死,楚峰想洗白他管理的那幾個公司的計劃,也就泡湯了。
為了個洗白這幾家地產相關的公司,集團花費了很大力氣,還險些被暗算,楚峰也不好再追著我,叫我去落實這個事情了。
不落實,楚峰又不安心。
所以他焦慮,不知道該咋辦。
這個事兒,是上過會的。
大家都同意了的,必須要推進的一個事情。
可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來操作,這是個非常專業的事,所以我也難啊。
我該去找誰,來幫助我們,洗白楚峰那幾家公司呢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