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趙的?”
“嗯!”
“嘶......我沒有啊,我沒什么圈子......”
“那人就在福永的。”
“福永?”康延飛更是疑惑了,頓了頓忽然道:“你說的,是我表叔吧?”
“表叔?”
“對啊,就是在咱們集團對面,開理發店那個,我之前跟你匯報過了呀,我跟他是常來往,親戚嘛。”
這么一說。
我就想起來了。
原來這姓趙的,就是我們集團大樓對面,那個開新式理發店的老板。
就是給人花式洗頭,洗眼睛的老板。
最近趙老板生意很好,賺了不少。
飛仔確實跟我匯報過,說是飛仔建議趙老板開理發店的。
當時康延飛就想著,集團這么多人,去關照一下,理個發,表叔生意也能做起來。
卻沒想到,這趙老板,是個經營鬼才,一下就把買賣做大做強了。
人家不靠理發,靠洗頭。
這倒是完全出乎了康延飛意料。
為了避嫌,康延飛選擇主動上報,告訴我他沒參股。
只是....后面欺負妹夫的事,飛仔是否參與呢?
我憂心的再問:“趙老板,最近想搞個餐具公司,跟人在競爭呢,這事你知道嗎?”
“喲,還開餐具公司啊,表叔真是越來越牛了,我不知道啊,最近事情多,您也是知道的,我好些天沒去看他了。”
“這事涉及到我一個朋友,你得老實,你確實不知道嗎?暗地里沒有支持他做這事?”
聽我這么說,康延飛就緊張起來,語氣嚴肅。
“山哥,我發誓,真不知道。
我要是說假話,我康延飛,把頭剁下來給你!”
聞,我松了口氣,嗯了一聲。
“山哥,到底咋了,我表叔他,是不是闖什么禍了。”
我把事情,大致跟康延飛講了一下,說趙老板打著我的旗號,在外頭欺負阿輝的人,要毀人家買賣。
康延飛一聽,語氣很是沉重:“這琶獠皇強游衣穡
山哥,對不起,我真沒想到,事情會發展成這樣。
我表叔這是賺了錢,開始飄了。
您想要什么結果,您說。
我去處理這事。”
電話開著免提,我心里沒鬼,不怕阿輝聽到。
我用詢問的眼神,看向阿輝。
阿輝手擋著嘴,小聲跟我說:“我沒啥要求。
叫趙老板,以后別欺負我妹夫。
停止一切傷害我妹夫的行為。
讓我妹夫,可以好好的,安心的做他的買賣就行。”
金太子這是給我陳遠山面子呢。
聽完之后,我更是不得勁。
“叫他連夜滾出朋城,別再叫我見到他。”
我聲音陰沉的下令。
其實我還想叫康延飛砍他一根手指,加點記性。
這個要看康延飛自己了。
我不好這么說。
電話那頭的康延飛低沉道:“是!
我馬上去辦。
山哥放心,他以后絕不會再出現在朋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