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何苦啊?
我不缺項目,不缺錢。
比餐具公司更賺錢的賭場,我都不知道關了多少家了。”
阿輝慌忙擺手,一臉誠懇:“不不不,我怎么會懷疑你呢。
這事兒肯定跟你沒關系。
我是想著,會不會,趙老板確實是你的人。
然后背著你做的這些事。
你手下人多,保不齊就有些滑頭,暗地里做這樣的事。
您說他不是您的人,你不認識他。
那我就信。
指定是那姓趙的,自己假借你的名頭,在外面狐假虎威。
這種情況,江湖上倒是常有。”
我腦子里過了一遍社團的人。
社團幾百號兄弟,我記不全這些人。
印象中,姓趙的也確實有幾個。
但是這些人,跟阿輝所講的,那個姓趙的老板,肯定不是一回事。
那姓趙的,是有資本的,在當地有些影響力的,有資源的。
不是我們社團的兄弟。
我們社團的人,也沒幾個有那個膽子。
本身在外面獨自做買賣,就是不被社團允許的。
姑父這一塊管的嚴呢。
誰會去搶人家餐具公司買賣,還調動資金去運作?
所以肯定不是我們社團的人。
“還有一種可能,是我們集團的某個員工.....”
聽我這么一呢喃。
阿輝又緊張起來:“不排除。
人家姓趙的可是說的有鼻子有眼的。
還提到了你的一個高管。
叫康延飛。
說他跟你關系好的很。
連社團的大佬康延飛,他都能隨叫隨到。
康延飛我是知道的,那天在你辦公室,我也見過。
飛仔確實是你社團的大佬。”
聞,我面露擔憂,這事居然跟康延飛有關。
飛仔是我和云叔共同看好的。
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。
要是這家伙在出問題,鬧得難以收場。
那我陳遠山的眼光,就真的有嚴重問題了。
提拔的人都出事了。
那我還混個啥。
集團里也沒威望了。
“輝哥,你講的話,確鑿嗎?”
“我妹夫親口說的,他是個老實人,也不敢對我講假話。”
“你等會,我打個電話,一問便知。”
說罷就拿出手機,打通了康延飛的電話。
那頭的飛仔,依舊很禮貌:“山哥,這么晚還沒休息啊,有什么指示。”
“飛仔,哥問你點事,你得老實回答我。”
“誒。”
“你,是不是跟一個姓趙的老板,來往密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