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福永,還有比我陳遠山更牛逼的大佬?
是誰!
你說出來。
我馬上去砍了他。”
阿輝干咳一聲,摸摸鼻子訕笑。
“此一時彼一時嘛。
當時在您面前拍桌子,那是安徽佬和姓鄒的叫我這么干的。
我人在屋檐下。
人家叫我干,我不得不干吶。
像你說的,我們沒仇,是他們逼我的。
現在他們不在了,借我個膽子,我也不敢跟你拍桌子啊。
山哥,你也說了,咱們是朋友了。
以后我那些丑事,您能不能就別提了?”
我是開玩笑的話,他聽的出來。
我哪能真的跟他計較拍桌子的事。
我把車子還給他,就是要跟他交朋友的。
這個我們心里都清楚。
我輕點頭,答應以后不再提那些事了,傷感情。
只是,妹夫的事,我不是親屬,聽了都生氣。
我真想知道,到底是什么人在搞事。
既然我是阿輝朋友。
那這個妹夫,也是我半個親戚。
“這事,我陳遠山管了,你告訴我,這個趙老板到底什么來頭。”
“您,真的不認識?”
阿輝眼神奇怪的看著我。
“我不認識啊。”
“趙老板說,他可是你的人,是你在罩著他嘞。”
“什么玩意?”
我眉頭一挑,難怪妹夫兩口子,今晚這么客氣。
還特意跟到花都來,請我們洗腳。
原來,他們兩口子,都以為是我派人搞他們生意呢。
這事鬧的....
我拍了下按摩椅扶手:“踏馬的,有人壞我名聲。
我手下沒有這樣的人。
這人是頂著我的名頭搞事呢。
你是不是以為,是我暗地里搞妹夫的買賣呢?
我陳遠山不至于那么做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