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探身過去,拿出李響的煙,慌亂的點上火,用力吸了一口,這才勉強鎮定下來。
連續抽了好多口,煙抽到一半,我還是給扔了。
咳嗽幾聲,揮揮手,驅趕著煙霧。
戒了許久,再吸都有些不習慣了。
李響打開了車窗通風,輕嘆了一口氣,響哥什么都沒問。
車子漫無目的的開,濱海大道上,開的最快的就是我們的車。
“山哥,咱們去哪?”
開了半個多小時后,李響才問了一句。
“莞城。”
我跟老宋之間,還要見面呢。
只是,去羊城之前,我得先去一趟莞城。
車子開進了金太子酒店的停車場。
進入酒店的內部路時,門崗的人就認出了這車,通報給了上級。
我和李響一下車,金太子的老板阿輝,就下樓小跑過來了,遠遠的就伸出手,過來緊緊握住了我的手。
“山哥,咋沒提前通知一聲呢,我好準備準備,叫手下美女們來迎接一下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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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輝露出一臉真誠的報以微笑:“也是。
要說做桑拿,鳳鳴集團才是老師傅。
我們在山哥你面前,也就是個學生。
啥樣的美女,山哥集團里沒有啊,是吧?”
阿輝說完,展臂請我進酒店去。
我擺擺手:“我就不進去了。”
“不進去了?”阿輝看看手表,已經是下午了:“您午飯用過了沒?”
“不用張羅了,響哥把車鑰匙給我我。”我朝李響招招手。
李響一臉納悶的,把奔馳車鑰匙掏了出來。
他的手沒有伸出來,響哥是個愛車的人,他有些舍不得。
我走過去,從李響手里把車鑰匙拿了過來,塞到了阿輝手里。
這車是當時從阿輝手里要來的。
今天,我還給他。
“這.....”阿輝看著失而復得的奔馳鑰匙,臉上神情復雜:“山哥,你這什么意思?
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對。
您說,我改就是了。
別這么搞。
你這么搞,我心里慌。”
阿輝又把鑰匙塞給我,我沒接。
他就要把鑰匙塞給李響,我連忙擋在李響面前:“別來回推了,叫你手下看見不像話了。”
“不是,山哥,到底為什么啊,不好開嗎,我店里還有其他款的車,走,現在就去選一臺。”
我按住了阿輝的肩膀淡笑:“好開,也好坐。
你不差這一臺車,我知道。
我陳遠山也不差這一臺車。”
阿輝擰著眉頭道:“對啊,那你就收著啊。”
“我拿你的車,是把你當朋友;現在還你車,也是把你當朋友。”
“......”阿輝一臉疑惑的看著我。
我看看手表:“好了,就這樣,你安排個兄弟,再派個車,送我們去羊城。”
“去羊城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是專門繞到我這,給我送車的?”
“是啊。”
阿輝捏捏車鑰匙,眉頭一松。
他是聰明人,終于是理解了我的話。
我當時拿他的車,是想跟他交朋友。
拿了他的車,就看他肚量咋樣,對我還有沒有怨氣。
結果這些天過去,阿輝并沒有說過激的話,也對我沒有什么怨,今天還很熱情接待我。
這人就可以交往一下,總不能到處都是敵人。
后面,我要辦陳鑫,也需要莞城本土勢力做支撐。
現在把車還給阿輝,就更是交朋友的意思,叫他失而復得,以表明我的心意。
“山哥看得起我,是我的榮幸。
您這兄弟,我交了。
走,我阿輝親自送你們去羊城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