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只是個被逼無奈的弱女子。”
話音落下,lisa用了吸了吸鼻子。
“啊――
啊哈哈哈......”
她放聲大哭起來。
哭的異常悲慟。
哭了許久之后,她把王小龍外叔公的地址和名字說了出來。
之前,她在陳鑫那,見到過陳鑫準備寄到t國的包裹,上頭有地址和名字。
得了這些信息后,我馬上發短信給曉靜姨。
這事得她親自去辦了。
哪怕是王小亮的外叔公,能量也不容小覷。
這人得死。
不死事情完結不了。
“姨姨,這人一心要置我于死地,人在曼城,我無能為力,請您酌情處理。”
“懂了。”
曉靜姨沒有講多的。
我也沒有具體要求。
但是我相信曉靜姨一定會斬草除根的。
王小亮外叔公再牛都好,面對作為本土當權派的曉靜姨,他也不是對手。
辦好這些,我拿起棒球棍,站在了lisa身后。
“你把眼睛閉上。”
“你又看不到我眼睛,閉不閉,不都一樣嗎,你下手吧。”
“閉上,不然死相難看,我不想看。”
“別廢話了,動手吧,我就要睜著眼死。”
這女人,我真的.....
兩手持棍,我對準了她頭的中間,就要砸。
手舉起來,就是下不去。
一想起在她家,她穿著一件白襯衣,給我和面,給我做香辣味十足的面條,我就下不去手。
“我,我這是怎么了......”
“呵呵,下不去手是嗎?
挺好.....
說明我lisa沒看錯人。
你閉上眼睛吧,亂棍打死。
我不想別人動手。
我要你一輩子記著我。
這算我杜鵑,沒白來這世上一遭。”
我第一次聽她提及自己的真名。
聽到這個具有鄉土氣息的名字,看著她嬌弱疲憊的背影,我的心更是一軟。
我連舉起棒球棍的勇氣,都沒有了。
“動手啊。”
我再次試了試,還是不行。
可這人必須弄死。
我要是放了她,夢嬌必然多心。
而且夢嬌也不會放過她的。
因為lisa差點給我們造成顛覆性的傷害。
“門口的,進來!”我沉聲喊道。
院門外站著的兩個兄弟,走了進來。
我把棒球棍交到其中一人手上,有些失魂落魄的往外走:“下手利索些,別折磨人家,讓人痛快的走。”
“是,山哥。”
兄弟把棍子接了過去。
lisa在我身后大喊:“陳遠山!
你給我回來。
你不能這么做。
你給我回來。”
我加快了腳步,走出院門,兩手背過去,拉上了院門。
我聽到了金屬撞擊頭蓋骨的悶響聲。
一聲又一聲。
我加快腳步,上了車,重重摔上了車門,拍拍李響的座椅:“走走,快走。”
李響轉頭看看慌張的我,沒多問,趕緊開車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