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有個問題,阿輝和姓鄒的之間怎么結算的?
這個你肯定知道。
別說不知道。”
安徽佬眼睛一動,看了看大劉,沒敢再猶豫,把知道的情況都說了。
金太子酒店,暗地里有姓鄒的一份。
安徽佬在酒店上班,一方面負責一下酒店安保,另一方面是盯著日常的經營。
每天多少客人到,一共賣了多少個鐘,安徽佬心里大致要有個數。
不然的話,賺了多少錢,都是阿輝一個人說了算。
單單是上個月。
阿輝就通過安徽佬的手,過了300多萬的現金給姓鄒的。
安徽佬還把自己的銀行卡號念出來了,這個卡號,可以查到有關流水記錄。
安徽佬怔怔的看了看我和廖哥:“我知道的全說了,可以,可以把我放了吧?”
廖哥轉頭看向大劉問道:“錄下來了嗎?”
大劉點頭。
廖哥看都沒看安徽佬,直接往河堤下面走。
路過我的時候拍了拍我肩膀。
“弄緬國去吧。
看管起來,別叫他跑了。
這人留著,姓鄒的跟他背后的人,就不敢亂動了。”
這個方案好。
留著比殺了好。
留著,那些人就一直怕,擔心事情敗露。
李響這時候才出手,把安徽佬抱了起來,拖著他往河堤下走。
康延飛帶著人,負責把安徽佬送到碼頭,然后安排兄弟,把人送到緬國大鵬那里去,關起來。
那里關人最合適了,嗓子喊啞了都不會有人管他。
康延飛走后,我來到了廖哥車上,拿出了安徽佬手機,看了看廖哥臉色。
見廖哥點頭之后,我撥通了一個備注“鄒”的手機。
電話響了很久。
一直到忙音,都沒有人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