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再打。
廖哥擺擺手道:“這家伙很聰明,不會接你的電話的。
安徽佬被綁,阿輝肯定已經報告給了姓鄒的。
這事我出面不合適。
還是你來出面,先去找莞城金太子,叫他把姓鄒的約出來見見。
好好敲打一下那姓鄒的。
再敢胡來,那我們就真的要不客氣了。”
我輕點頭:“明白了,我馬上就去莞城找金太子。”
廖哥目光深沉的嗯了聲,輕輕拍了下我的手,用蹩腳的粵語說道:“唔好甘揚,但系一定要威!”
意思是叫我不要太張揚,不要鬧太大;
但是一樣要犀利,給他點顏色看看。
“明!”
起身下了車,目送廖哥的車子離開。
他還要去市里,跟老宋見面,匯報一下這里的進展。
響哥給我打開了后座,示意我上車。
我正要上車,轉頭又見通往河堤的小路上,有不少安徽佬留下的血跡。
正猶豫要不要和李響一起去清理掉呢。
這時候,隔壁漁場老板就過來了,手里還抱著一大捆的水管。
“......”
我和李響對視一眼,都有些驚訝。
那老板抱著水管,來到漁場外面的圍墻邊,水管一頭接上了圍墻邊的水龍頭,然后開始鋪設水管,一鋪到我們跟前。
“陳老板,你去忙你的。”
漁場老板說完,轉頭去打開了水龍頭,然后拿著水管沖地上的血跡。
“你們把車子開走,車子底下也要沖一下。”
我和李響按照吩咐上了車。
我從后座的包里,拿出了兩萬,從車窗伸出去:“阿叔,拿著喝茶。”
那老板抱著水管,呆了一呆,臉上面無表情。
最后把錢收了,塞在牛仔褲的后袋子,繼續沖洗地面。
我拍拍李響的座椅,車子開始后退,調頭,往高速方向開去。
“那漁場老板挺有意思啊。”響哥帶著玩笑意味道。
“嗯,廖哥肯定跟那老板談過什么,那是咱自己人,不然的話,廖哥不會約到這地方來辦事兒的。”
車子上了高速,往莞城方向疾馳。
凌志的隔音很好,舒適性也不錯,李響點燃一支煙,邊開邊抽。
也就只有他,可以這么搞,別的司機是不敢子在老板車上抽煙的。
他有抽不完的煙,別人孝敬我的煙,我都給了李響了。
“山哥,就咱倆去金太子酒店嗎,要不要叫兄弟過來?”
“對,咱手上有東西,他不敢怎么樣。”
金太子酒店據說有六十號打手值班,眼下就我們二人深夜闖入虎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