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敢到我這里來,就是做了準備的。
剛才要是打起來,我們未必能占到便宜。”
姑父皺眉道:“打又打不得,你想和為貴,那為什么不和他合作呢?”
我耐心解釋道:“他是個喜歡高調的人。
莞城就兩個場子。
一個金太子酒店,一個車行。
兩個場子都弄得金碧輝煌的。
那車行聽說比4s店都豪華。
一個賣走私車的,弄得這么離譜。
我感覺他得出事兒。
吃肉可以,吧唧嘴就不好了。
沒聽他說嘛,要跟我合作搞個,有標桿意義的桑拿會所出來。
那就是比金太子還要大的,粵省最大,最豪華的桑拿會所。
這不是自找麻煩是什么?
想保他的人,都不知道怎么保了。”
聞,姑父和云叔同時點了點頭。
阿輝等人離開停車場后,我給康延飛打了電話,叫他帶上幾個人,去一趟莞城。
盯幾天這個阿輝,順帶摸摸情況,看這個莞城金太子,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。
看看他平時都跟哪些人在來往,手底下有什么厲害角色。
康延飛馬上帶隊出發,遠遠的跟在阿輝車隊后面,往莞城去。
我則收拾了東西,跟李響一起回家。
在家里,也是心不在焉。
我還等著遠在羊城的廖永貴來消息。
昨晚的事,我一直耿耿于懷。
加上剛才金太子的事。
兩件事發生的都很突然,而且間隔的時間這么短。
一下出現兩件詭異的事,我總覺得有些離奇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這兩件事背后會不會有什么關聯?
如果有,那就麻煩大了。
假使昨晚上的莫隊,跟金太子阿輝他們是一伙兒的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