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,他真的是有備而來。
姑父咬牙切齒的罵道:“搞就搞,怕你不成?再嗶嗶我當場捅了你。”
阿輝走后,剛吃完飯的云叔匆匆趕來,用紙巾擦著嘴,走到我辦公室窗戶邊,朝樓下看著阿輝等人的車隊。
“這不是莞城的金太子嗎?”
“阿云,你也認得?”姑父問道。
“我們之前找他買過商務車嘛,搞走私車,搞桑拿的,知道他,斯斯文文的。”
云叔又跟我們講了些阿輝的事。
這家伙以前很低調的,為人也謙遜。
莞城江湖上,大家對他的評價一直不錯。
近段時間來,莞城金太子,似乎變了個人。
頻繁的出席各種場合,跟一些白道上的人來往密切。
時不時的,還給苦孩子捐款,贊助一下籃球隊啥的。
還上了電視報紙嘞,整的像大善人似的。
江湖上傳,說這金太子,還想往白道上動動呢。
想魚躍龍門,要當個白道人物呢。
聽云叔這么講,我心里大抵有數了。
金太子其實跟我一樣,內心并不看好自己干的這些灰產,也是想洗白。
但是金太子走的路線跟我不同。
我是想一點點漂白生意,沒想往上游走。
而他是想直接一步到位,混個白道身份,但又沒打算關停自己的買賣。
金太子阿輝,是既要又要。
想到這我不禁冷笑。
“輝老板是有些腦子發熱了。
農村苦出身,草根起家。
一下有了這么大成就,身邊的人一捧,就忘乎所以了,覺得什么都能搞定。
太順了.....
人得有自知之明。
不是什么人,都能登堂入室的。
那成啥了?”
姑父走到窗邊,看著阿輝和安徽仔等人離去:“剛才沒干他,后面再想動就難了。”
我擺擺手道:“我們不能先動手。
最近詭異事多,貿然出手,容易著了人家的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