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錢不多,兩三百吧看著,還有不少散錢。
邱遠章的第一反應,就是這個物業的人,在收這些園丁的回扣。
物業的人請人干活,報個賬,然后拿點工人回扣,這種事稀松平常,邱遠章當時也沒太在意。
他就隨口問了一句李江明:“明哥,那人是咱們集團的嗎?”
李江明瞟了一眼穿著制服的年輕人,無所謂的說道:“喲,還真是。
我剛才都沒注意看嘞.....
聽說是個大學生,專業就是學的物業管理。
楚峰花高薪請過來的。
山哥就是偏心,楚峰要什么人才,山哥都答應,多少錢都請。
對我們可沒那么好。
那人叫啥來著.....
我一下還想不起來了。
姓秦!
對,就姓秦。
楚峰對這人很器重,一來就把他安排在別墅區了。
那是山哥住的地方。
你懂的,常在山哥面前表現,這小子以后肯定容易出頭。”
說者無心,聽者有意。
邱遠章當時就想,這個姓秦的年輕人,受過高等教育,按說應該有些底線吧?
怎么還吃那些賣苦力的園丁的回扣呢?
而且是剛來上班不久,手腳就這么不干凈,莫非是沒打算長久做?
請園丁,肯定就是修建植被。
那是個有些計劃含量的活。
朋城是個新興的都市,各處都需要園丁。
那些園丁難不成找不到活干,需要給人好處才能拉到活?
懷著疑問,邱遠章想了很多。
昨晚上,他在床上回憶了多次天橋下的場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