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!”中年男子搶先答道。
阿森跟著急速點頭:“我們馬上走,絕不會再回朋城。
請山哥放心。
若是以后再在朋城見到我們,隨您怎么處置,絕無二話。”
再次看了眼他們叔侄,最后揮了揮手。
大華叔一刀割開了阿森手上的繩子,那阿森嚇得癱軟在地。
另一個兄弟也解開了中年男子手上繩子。
叔侄倆抱在一起,又笑又哭。
王祖宇憤憤道:“還不謝謝我哥和我爸,真是便宜你們了。”
二人抱拳感謝,幾個兄弟把他們送出了鐵棚子,二人上了輛出租車,離開了此地。
從鐵棚子出來,就見邱遠章坐在停車場邊上的石墩子抽煙。
上次在國豪酒店,也是見他坐在石墩子上,似乎喜歡坐那樣的東西,不知道什么怪癖。
“走,上去喝杯茶吧。”
我招呼邱遠章上樓。
到了我的辦公室后,我問了下他怎么會出現在南街朋城灣的?
“我來找你,是有要緊事跟你說的......”
邱遠章講,他本來是要去別墅區找我們的。
到了別墅區后,跟在那值班的兄弟一打聽,知道我們來南街區這邊騎車了,他就帶著人趕過來了。
沒想到,一來,就看到我們被一群人圍毆――他的用詞是對峙。
至于為什么要去別墅區找我們。
那就是個嚴肅的話題了。
邱遠章擰著眉頭道:“我去龍崗的時候,發現了有個人跟一幫園丁在做交易.....”
那是在一個條橋下的陰涼處。
一個穿著我們物業公司制服的年輕人,正在天橋下,跟幾個園丁打扮的人,在聊著什么事。
我跟邱遠章介紹過,我們集團有什么業務,包括楚峰管理的物業公司,我都跟他介紹了。
邱遠章心細,記憶力好,就把這些公司名字都記住了。
而且他的眼睛很尖,坐著李江明的奧迪車,從天橋下過的時候,就看到有個穿著我們物業公司制服的年輕人,正在收幾個園丁的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