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住的笑著,朝他們點頭,王祖宇把人往茶餐廳請。
這些人都空著肚子,就是等著到這吃早茶的。
后面是一些熟悉的面孔,那是我初中和高中的一些同學。
那些人見了我,都有些尷尬。
當時我的家庭條件,是班上最差的。
他們沒幾個人愿意跟我玩。
但那都是過去了,人之常情,不能計較。
現如今,我得表現出自己的派頭來,站直了腰,跟同學一個個握手。
“還記得我吧遠山?”
“俊達嘛不是?”
“那我嘞?”一個瘦子跟在后頭問。
“竄天猴,最后一排的,不記得誰,我也不能不記得你。”
竄天猴抱歉的撓頭:“之前老撕你的作業本疊飛機玩,對不住了。”
后面一個同學推了他一下:“說這些干啥,山哥是那計較的人嗎?”
我朝回頭的康延飛招手,阿飛馬上過來,帶他們進去里頭吃早茶。
一群同學,進了大堂后到處張望。
在后面,是鎮上、縣里一些我爺爺輩的親朋友,還有姑父家的親友,能沾上點關系的都來了。
姑父放了話,不收禮金,包吃住接送,走的時候沒人還給一百利是。
老家來的人多,是為了凸顯我在當地有較高人望,要的是面子。
這些人平時很少來朋城,來了也不太可能住五星級,自然不會浪費這次的機會。
人群后面,是一個大個子挽著一個中年婦女的手。
是我高中老師,晉老師,帶著兒子李楚峰到了。
晉老師本來住在朋城,和楚峰一起住。
可是前段時間又回我們東門老家了,所以今天跟大巴車一起出來了。
說是把菜地種起來了,弄了些不用怎么澆水的蘿卜。
說是老家水土好,城里買的蔬菜沒有菜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