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宇不敢走開,因為剛接手那邊的買賣。
跟當地很多人,都沒建立起來信任。
帶過去的兄弟也有限。
管理上不敢松散,生怕耽誤了買賣,傷了我的信任。
他當然是想回來,誰也不想在北邊受凍,誰都想家。
這次,他實在是沒辦法回,工作要緊,我也理解。
王宇托李瀟峰帶了一些禮物,說是送我的。
李瀟峰已經乘坐今晚的航班,下半夜到朋城,叫我安排人去接一下子。
處理完這事,澳城羅培恒又來了電話。
他已經帶著50多個弟兄,包括李培元、李培亨兄弟,他們剛從澳城出發了,準備回朋城給我賀喜。
“恒哥,那我就不去接你們了。
都是自家兄弟,就不客套了。
到了朋城直接去國豪休息吧。
云叔在酒店呢,有啥需要,就找他。”
羅培恒沒意見,灑脫道:“行,你早點休息,這辦婚禮啊,最是操心了,注意身體。”
他說的沒錯,我向來是最怕麻煩的。
面對婚禮,或者大型活動,這些涉及人數多,流程復雜的事情,我就會有些不安。
猶記得上一回。
老三和他媳婦的訂婚宴上,就出現了一個槍手,最后搞得不歡而散。
我在二樓住下,睡的是之前蘇苡落住過的客房。
她剛搬走不久,房間里還有她生活過的痕跡,還有味道。
第二天一大早。
我就被姑父叫醒。
“姑父,你喊他吧,我是喊不動的。”夢嬌在一旁抱怨。
話音落下,姑父的手就落在了我耳朵上,用力一揪。
“別別,疼!”
“趕緊起來。”
“干啥呀姑父,這一大早的。”
“鵝城的大巴馬上就要到了,你跟王祖宇去酒店接一下鵝城的親戚同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