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,我放心的微微點頭。
處理這些事,忠祥伯是有經驗的,他的方法更為中庸和有效。
村里不乏見風使舵的,自會有人站出來反對牛三。
“阿伯,你找個時機放個話出去。
就說這過年的時候,我陳遠山會給村里老人發錢。
65以上的,每個老人發一千。
你就說,這是你爭取來的。
完了我再給村里捐上8萬塊錢,你看著給大伙裝點路燈啥的。”
陳忠祥忙擺手:“不不不,太費錢了,你這些錢,都能買他牛三的命了,犯不著。”
“牛三沒了,還有別人,咱們預防著,能堵上他們嘴就行。”
“嗯,還是細侄你考慮的周全,就按你的來。”
我以為,門口的牛三,會被鄉親們勸走。
卻沒想到,門口越鬧動靜越大。
陳忠祥探頭朝門外張望,發現牛三的老婆,陳三妹也來了。
陳三妹聲音很大,跟她屁股一樣大,我打小就有印象,吵架是一把好手,正跟來勸說的村民吵著呢。
“這潑婦咋來了?”
忠祥伯眉頭一擰。
對付本村人,顯然沒有對付外村人簡單。
“陳三妹你罵誰呢!”
“誰接話老娘罵誰,你們舔陳忠祥臭腳,欺負我們一家子,我還不能罵了,曹尼瑪的臭嗨!”
“有種你再罵一句!”
“曹尼瑪臭嗨!”
“我撓死你!”
兩個女人在門口動起手來。
這一動手,事件就升級了。
牛三作為男人,肯定要保護自己的老婆,他上前推了人家一把。
人家的老公也在邊上,自然不能看自己老婆被欺負。
于是兩個女人的打斗,變成了四人打斗。
院門口場面亂作一團。
更多的村民走來圍觀。
陳忠祥氣的一拍桌子,起身出了客廳門口大喊一聲。
“想死是吧!”
這一聲喊,門口打架的人就停了手,只是互相還揪著對方的衣服,各自臉上都露出慌張。
陳忠祥能坐這個位置,自是有他的道理。
他往那一站,就能壓的住人。
只是我姑姑土葬這事,確實是他偏袒了,還是他親自主持的。
被人抓了把柄,他也難處理。
牛三緩過神來,梗著脖子吵屋里喊:“怎么滴!
老子就想死,你來弄死我啊!
我曹尼瑪的。
他們怕你,我牛三不怕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