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是被婆家趕出來的,好吃懶做,不帶娃,每天就打牌,誰能要她?
阿三妹回到村里,每天就是騎個女裝摩托打牌,一樣不改。
后面跟這牛三在牌桌認識。
兩人很快就鉆了小樹林。
我堂叔看牛三愿意入贅,就把他招進來了。
家里的小汽車,兩層小樓,都給了牛三。
前幾天我堂叔過世了。
人還在家里放著,就是不去火化。
阿三妹鬧著要土葬,我攔著不給。
他們地方都選好了,墳都挖好了,我叫了治安隊的,在那地方守著呢,不給他們土葬。
這牛三和阿三妹,就來鬧。
他們也就一個由頭,說我陳家大姐,就是你姑,都可以土葬,憑啥他們不行?
鬧得沸沸揚揚,鎮上領導都驚動了。
陳雙找過他們,應承私人給他們三千補貼,他們都不肯。
吃錯藥了這是。”
原來是這么個事。
姑姑確實是土葬的。
臨終前,姑姑懇求,說自己害怕,別叫人燒她。
于是我們就把人弄回了老家,埋在了阿公旁邊。
為這事,我們沒少費周折。
卻沒想到,引發了這樣的事。
這也難免,村里面什么人沒有。
尤其是遇上牛三這種外地來的。
他們對我們不熟悉,這里也并不是他的家,對此地沒感情。
牛三抱著無所謂的心態來鬧。
想著鬧不過,鬧大了,大不了回老家的想法。
反正老人已經死了,入贅的諾也就沒人監督了。
鬧大了,就能順理成章的,變賣老人家產,帶著女人走了。
此時,院門外又來了兩個同村鄉親,開始勸牛三,別在這鬧。
陳忠祥給我發煙,我沒接,說戒了。
他愕然一陣,然后給阿宇和李響發煙,自己也點上一根。
“小事情,阿伯能處理,你不要糟心。
這事我有辦法的。
已經放了兩天兩夜了。
我再拖個幾天,人就有味道了。
我就不信,他牛三,能叫我堂叔爛在家里?
等他把人拉去火化,就再鬧不成了。
后面,我再叫治安隊的,整他們家一下。
他老婆阿三妹,不是要打牌嗎?
抓起來,打她幾天,看她還敢不敢來找茬。
也是正告那些有此類想法的人,趁早給我打消念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