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響哥坐在甲板的躺椅上,一起看著天空發呆。
“山哥,你下午那陣,真沒要特殊服務啊?”
我側頭看了一眼李響,他嘴角噙著笑。
把目光移向遠處的地平線,一臉愁悶的搖了搖頭,語氣平靜的回道:“沒呢。”
“我下午沒守住.....”
“啥?”
“嗯......”
“那也正常,你不談女朋友,總得有個出口不是。”
“對。”
爺們兒之間,有啥就說啥。
我和聲勸道:“想玩你就玩,要啥樣的,我都能給你找,放開了玩。
我不會說你什么的,注意別沾上病。
老班長他們一樣玩,這不是壞事。”
李響不好意思的笑笑:“誒.....其實,就那么回事,也沒啥意思。”
“你這叫賤,都是這樣的,以前他們也這樣。”
李響饒有興致:“誰們?”
說著點燃了煙,問我要不要來一根。
我把煙叼在嘴里,沒點火,看著黑洞洞的天空嘆氣。
“老三,阿文他們,都這樣。
脫褲子的時候,比誰都猴急。
穿褲子的時候,比誰都冷靜,都深沉,都后悔。”
李響大口吧嗒著煙,瞇著眼睛,循著我的目光看著海面的方向。
“你想他們了,是嗎?”
響哥這話一出,我的心猛地抽了一下。
再也忍不住,眼淚啪啪的就往下掉。
“今天這樣的場面。
按說,老三和阿文,必定會有一個在我身邊的。
現在身邊的人,除了你,沒有一個叫我心安的。
除了你和姑父,云叔他們幾個。
現在,社團里,我誰都不敢信。
外人更是不敢信。”
越說,心里越是難受,吸吸鼻子,丟了煙。
深吸一口氣,平復下心情。
“哎.......
我對不住老三啊。
響哥.......”
李響一口接著一口抽煙,用力握了下我的手,沒再說話。
可是這情緒,縈繞心間。
我做什么都難以心安。
按說,我要娶媳婦了,該開心。
可是我陳遠山就是開心不起來。
于是,我想到了一個東西。
“響哥,陳福來后面也吸了。
那玩意,真的就那么好嗎?
是不是吸了,我就能什么煩惱都沒有了?”
李響夾著煙的手一動,煙灰散落:“你想干嗎?”
“我想試試看,我活的挺累的。”
“你糊涂!”李響低聲罵道,繼而轉頭嘆氣:“我當你今晚是說的渾話。
你心情不好,說過就算了。
我提前跟你說好
你要真敢弄那個,我就走。
你這兄弟,我就不認了。”
我站了起來,走到船舷旁,仰頭轉圈看著天空。
黑暗似乎要將我全部吞噬。
轉的我天旋地轉的,眼淚抑制不住的流。
人生最可怕的地方,就是無法重來。
有些事,發生了,就無法再改變了,不可逆轉了。
就好比,人死不能復生........
“電話。”
李響把他的手機遞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