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倒不是用,我們是小股東,駒哥占著大頭。我們也就出兩千來萬,我還出得起,阿雄終歸是有個穩定正經些的業務了,哎......”
說話間,就有兄弟來敬酒。
這有一些我們東門的老鄉,見了我,分外的親切。
“山哥,我下個月就要回去了。”
“山哥,我得過年才能回去,可惜趕不上你的婚禮了。”
“哥你好像瘦了。”
“哥我敬你,我是鎮上陳大旺的三小子,你還記得我不?”
......
兄弟們熱情的跟我聊著。
這邊的看場的兄弟,三個月可以回去一趟,跟老家那邊的人輪值。
“兄弟們辛苦了,我敬大家一個,喜糖我會叫大鵬給你們帶回來。”
我舉杯,眾兄弟跟著我站了起來。
“山哥你以后得多來,我們要見你一面可難了。”
“你小子瞎說啥呢。”
“嘿嘿,見到山哥心里安定,我想見他,不行啊?”
“過年就又能見上了。”
兄弟們喝了酒就愛玩鬧。
.......
飯后,大家在院子里喝了點茶。
眼下正是上客的時候,可以聽到大鵬的對講機,時不時的,就傳來哨卡兄弟的匯報。
“散客1位,車牌尾號3376,注意接待。”
“新客三位,車牌尾號.......”
大鵬用對講機指揮協調。
我叫他帶我去現場看看。
到了地方后一看,賭場里已經坐了一半的客人,里頭喧鬧的很。
仔細一看,還有白色皮膚的人,也來我們這玩。
大鵬到了場子后,眼睛總是不停的轉。
看到眼前這一幕,心下便安定不少,大鵬已經成熟起來了,能獨當一面了。
我捏了捏他的肩膀微笑:“干的挺像樣的。”
“謝謝山哥給我的機會。”
“你跟我回朋城參加婚禮,那這場子里,不會出啥問題吧。”
“回去幾天沒事,時間久了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