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強喝的正酣:“山哥,那我也跟你一道。
我待會兒給江城的兄弟打電話,告訴他們我10號以后再回去。
你結婚,那我強子也得到場啊。
等婚禮結束后,我從朋城飛江城。”
我再開了一瓶啤酒,朝強哥舉起瓶子:“你肯定得來。
你不來,我就要拍懔耍
來,再碰一個......
那咱們就一道走。
剛好路過澳城,你也可以見見你那老伙計羅培恒。”
付強頭一甩:“我丟他老母,別提他!”
“咋了?”
付強撇嘴道:“你是不知道山哥。
這羅大膽,在澳城混的好了,牛逼了。
我給他打電話,問他能不能借兩個荷官用用。
江城那邊,最近變天了。
我們的好多工作人員,都是南方來的,一下受不了,病倒了不少。
嘿,你猜這小子怎么說。
他說,我也沒辦法給你調人吶。
我這金獅馬上重新開業,我都缺人呢。
關鍵是他那口氣,聽了叫我煩。
瑪德,小人得志了這是。
哼哼哈哈的,跟黃老大似的。
當年的黃老大都沒他牛!”
聞,我只是哈哈大笑。
付強這個性子,我是有些了解的。
他能當著大家的面,說恒哥不是,這就是沒把這事放心上,屬于是半開玩笑呢。
但是呢,心底里,還是有些不自在。
因為他一直跟羅培恒暗地里較勁呢。
兩人以前都是黃老大手下,出來后,各自干著各自的事兒。
恒哥寧愿擺地攤賣面窩,也不去強哥的場子里干。
兩人都是這個性格,江城男兒多傲氣嘛。
恒哥不是江城人,也在江城生活多年,都是這個性子。
可你要說遇上事兒,強哥和恒哥兩人,又是能夠守望相助的那種。
就好比,恒哥要去澳城發展,他在江城的場子,現在就給了強哥管理,這就是他們兄弟的默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