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間,付強擔憂的開口。
“山哥,我看我們吃飯完,稍稍坐一會兒就走吧。
你在大庭廣眾之下,當著那幫軍警的面,把劉三斤給打死了。
這么大的事。
我擔心他們會來找你啊。”
劉沐辰擺擺手,不所謂的說道:“放心吧。
別看劉三斤有錢有勢。
他在這也是個三無人員,連個合法身份都沒有。
在這個地界,死一些沒身份的外國人,那就是家常便飯。
這種事隔三差五的就有發生。
在本地人眼里,我們這些人的命,那都不是命。
就好比看見路上死了條狗一樣。
再者說來,就算有人找來也沒事。
這賭場選址的時候是花了大心思的。
當時遠山派人來這,勘察了不少日子。
我們這個場子,往北開車40多分鐘,就是城市。
北邊這后頭,是連著大山,翻越大山,走個一周,就能走到我們云省邊境。
進來賭場只有一條盤山路。
他們要想來我這拿人,不是那么簡單的。
除非是開直升機進來,不然的話,有人上山,我們就一定會發現。
你應該也注意到了,沿途的路上,我們一共設置了3道哨卡。
一共12人在路邊執勤。
另外在山腰還有一個t望塔。
就算有軍警來了,我們也能平安的撤走,不用擔心。”
這么一講,付強才放下心來。
我舉起一瓶冰鎮啤酒,敬付強。
“這趟辛苦你了強哥。”
“沒得事,就是沒給你辦好,沒臉了我都。”
“這是哪兒的話,你盡心盡力,我能看不出來嗎,遇上劉三斤這樣式兒的,誰也沒法。”
付強苦笑:“就是說.....
話說回來,我那老表,應該也是沒想到劉三斤會變卦,要設鴻門宴。
看樣子,是今天才知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