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么大老遠的來,撮合兩家談判。
你這不是陷我于不義?
你叫我怎么跟山哥交代,怎么跟羅大膽交代,怎么跟集團那么多兄弟交代!”
江湖險惡。
付強身上還有老派江湖人的做派,講信用,他是要吃虧的。
今天這事,付強是盡心盡力,不怨他。
我朝他壓壓手,然后坐回椅子上。
“坐吧強哥。
事來了,咱們面對就是。
沒事兒,小場面。”
坐下之后,我馬上給曉靜姨手下的親戚,也就是在緬國當軍警的那個人發消息。
“我是林曉靜外甥,現我和好友數人,被圍困于飯店,恐會發生武力沖突,需要您的幫助,我的地址是......”
很快,我就收到了對方回信。
“我馬上帶隊出發,大約25分鐘可以到,到了之后,我們在附近等候你通知,需要的話,我們就會沖進來。”
看了這消息之后,心里總算是安定不少。
于是朝付強遞個眼色,叫他不要擔心,他馬上領會了我的意思。
曉靜姨這個軍警關系,辦事也是細致的。
沒有我的通知,他們不進來,免得暴露了,對他們不好。
而且我也不想江湖上的人笑我,說我打不過人家,次次要叫人白道的人幫手。
所以不是萬不得已,我不會叫軍警進來幫手。
門口那七八個人讓開了一條道。
“劉哥。”
“吃過了吧劉哥。”
“劉哥好。”
.....
門口的人打著招呼。
穿著個尖嘴皮鞋的劉三斤走進了屋里,左右跟著幾十號人,一下把包間塞的滿滿的。
劉三斤定睛看著我,然后伸出了手,他身后一個小弟,就把香煙放在了他兩指間。
劉三斤把煙放嘴里,遞煙的人馬上就點火。
這一套下來,我更是有些看不上。
就好比文龍所講,真的牛逼,又哪里需要裝個逼上去?
叼著煙就坐了下來。
那老表趕緊給他倒茶水。
劉三斤一甩頭。
老表馬上招手屏退了眾手下。
屋里就剩下我們的人,還有劉三斤的兩個保鏢,以及那個老表。
“陳老板一路辛苦。”
“不辛苦,之前我多有得罪,還請劉老板海涵!”我冷著臉朝他禮貌抱拳。
劉三斤手一抬,一臉的嚴肅:“那件事,我只問你一句話,你跟那姓肖的小子,到底什么關系,你要這么為他?”
我眨眨眼,思忖了幾秒:“肖家小友,是我朋友的親人。”
“朋友,什么朋友?”劉三斤冷笑。
我沒想到他會這么問,一下不知道怎么答。
“一般朋友。”
“情婦吧?”
“不是,就是一般朋友!”
劉三斤呵呵笑了笑:“那就是還沒吃到嘴......
陳老板,你這就很沒意思了。
你為了個沒操到的玩意,花這么多錢,來我這撈人,不惜動用軍警。
你是上演了一出有情有義。
可是我呢?
你這是打我劉三斤的臉!
北境這邊,整個產業園的人,都在笑話我。
說我踢到石板上了。
說你陳遠山惹不得。
更有的人,說什么,別說是你陳遠山了,就算是陳遠山的情婦,我都惹不起!
你說說,你叫我咋弄?
我不干你,我這臉往哪放!”
他是越說越激動,說完還拍了下桌子。
我不知道,是不是真有人在他面前說了這些話。
還是說,是他自己想多了。
畢竟他是個敏感型人格的人。
就連我有個紅顏知己,他也會被刺激到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