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這劉三斤一接觸上,我就有些后悔了。
這人講出來的話,一點格局都沒有。
他找別的毛病還行,找什么我跟肖家小子的關系,找這個毛病,顯得無理無腦。
不像個大哥樣,也就是因為他能騙,心黑,這才在緬國北境這么個吃人的地方,混出個樣來。
要是在內地,這樣的人,早被人打的滿地找牙了。
他跟江城陳棟梁父子一樣,算不得是道上的人,做的都是吃人的買賣。
完全沒有規矩,說的是約我吃飯,要談談,來了就問事兒,菜也不給上。
“我和肖家小友什么關系,和他姑姑又是什么關系,這重要嗎?”
“.......”
劉三斤聞一怔,一下答不上來。
他身邊一個保鏢講話了。
“你這人還挺拽啊。
劉老板覺得重要,那自然就是重要。
要是這姓肖的,是你什么親人,是什么重要關系。
那你救他,我們尚能理解,同行也理解。
你救一個沒什么關系的人,那就不同了。
那以后,是不是我們綁了誰,你都可以說跟你有關系,你都要插一杠子?
明天綁個姓王的,你說是你同學的家人。
后天綁個姓李的,你又說是你紅顏知己的家人。
到時候,誰都能跟你扯上關系。
問題在這,懂了嗎?”
劉三斤馬上接話:“對!
你這搞的,好像只要是你陳遠山認識的,我們都不能碰了。
讓我們鄂省幫很沒面子。
你今天得給句話,以后,不能再插手我們的事。
不想你身邊人被綁到緬國來,那你們自己留點意,被弄來了,就別叫喚,得認。”
我嘶了一聲,苦笑了一下。
我是越聽越不對勁。
繞來繞去,意思就是,以后他們就算綁了我的人,我也不能管了?
這不是妥妥的欺負人嗎?
欺負了人,還要說成是別人的不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