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嘛,更簡單了。
你們集團旁邊就是國豪,你們還是國豪股東。
一個電話,他們就能給你安排的妥妥當當。
國豪老板親自給你們服務。
婚禮擺酒可大可小。
場面大的婚禮一周準備足夠了;
場面小的一兩天。
有什么難的?
你今天這樣的事,確實是沒辦法,可之前呢?
之前每天都是被人陰,被人逼著要跑路?
陳遠山,一次兩次用有事兒為借口可以。
次數多了。
你自己能信嗎?
你都不信,你覺得我會信嗎?
夢嬌會信嗎?”
蘇苡落連珠炮似的發問,讓我一時語塞。
說的句句在理,我是無以對,有些慚愧。
這時候,我才真正的審視我和夢嬌的關系。
眼下,夢嬌和我沒有合法身份,這么同居在一起。
嘴里喊著老公老婆,實際上,我們并不是社會和法律承認的夫妻。
我是享受了人妻,卻沒有盡到人夫的義務。
這對夢嬌,是不公平的。
而我,似乎總在下意識的拖延結婚。
因為一結婚,就意味著一切成了定局。
對于確定的事,我似乎總在躲避,因為不確定才能帶來刺激,才有更多可能。
這是自私的,是不對的,不負責任的。
“對不起,我......是我不好.......”
她還是有些生氣,馬上攔住我的話:“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,你對不起的,是夢嬌!”
“是她叫你打給我的嗎?”
“她沒有,你這輩子,再也找不到一個像她一樣,全心全意愛你,堅定跟著你的人了。她還處處維護你,說你太多事了,太忙了,不怪你。”
“你說的對,夢嬌確實很好,我錯了。”
蘇苡落深呼吸一口氣,聲音小了很多,緩緩開口。
“我打電話,也不是催你們結婚。
我是想告訴你,你最好想清楚。
婚姻不是兒戲。
真的要決心過一輩子,你們就結婚。
要是猶豫,不想一輩子,那就趁早分了。
你們倆,現在都還很年輕。
分了后,各自都還有機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