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先生在境外搞了個慈善公益組織。
當時還勒索我,叫我往那個組織里面打錢,每年五千萬。
是每年!
為了確保這筆錢的穩當,確保我能聽指揮。
他當時還試圖把夢嬌扣住,做人質。
這種人做事,向來是滴水不漏,萬分保險。
如果有什么風吹草動,就會毫不猶豫的下死手,就連自己的堂侄子也要弄死。
盡管他的堂侄子蔡少明,讓秘密泄露了出去。
但是那證據并未公開。
蔡少明后面,肯定也接觸不到什么更核心的機密了,蔡先生不會再叫他操作洗錢了。
可蔡先生還是要把蔡少明做了,要把林雄文也做了。
由此可見,這個境外的慈善公益組織,到底有多重要。
蔡先生這是害怕,這事捅出去,就是滅頂之災。
他是在保后面的人,害怕丑事漏出去。
我掌握了這樣的東西,他們才不敢動肖喜鳳,蔡先生才沒有走險招讓宋軒寧全面開戰。
這種東西,沾滿了血。
肯定得拿命來換了。
不是我的命。
就是蔡、宋的命!
聽我這么講,電話那頭的文龍沉默了好一陣。
“我知道你的意思。
遠山老弟,假使你信我文龍。
那你就把東西給我。
我從不輕易給人承諾。
今天,哥哥就給你一句話。
你把東西給我,我把蔡先生的命給你!
至于宋軒寧,那是粵省的人,他在京都沒關系,那是你的關系,得你自己擺平。”
聞,我心中大安,要的就是他這句話。
按照我的判斷,文龍是個極度要面的人。
而且把這個東西一旦放出去,就是地震級的材料,必然要有人為此負責。
為了保住后面的人,那么蔡先生就得站出來把事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