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過程中,李響和楚寒秋,在走廊盯著,沒人發現我們。
朋城來的那幫司陪人員,在一個小時后離開了酒店,前往機場。
他們走的時候,來了我房間門口,說要跟我道別。
楚寒秋站在我門口,攔住了大家,一臉陰沉的勸大家離開,說此時我不便見人。
我把手機一關,李響給殷梅打了電話,說了我的計劃。
殷梅會把計劃轉告夢嬌,馬上,朋城那邊,會顯現出一些異動,形成一種我已經被暗殺的假象出來。
夢嬌馬上回去集團開會,抓生產管理,姑父和王祖宇等人,也會變得臉色沉重。
任何人問到我,都會被訓斥,我短期內會被稱為禁止討論的話題。
這一切,都是為了策應我們的行動。
李響發車,我們往春城開去。
車上就我和李響,還有蜜蜜三人。
蜜蜜的雙腳被我們綁著,綁的死結。
兩只手被繩子固定在座椅扶手上。
我和李響輪流開車。
“山哥,能不能給我買點藥,我手疼的厲害,一陣一陣的疼。”
我正開車,沒理他。
李響回了句:“等神經麻木了就不會這么疼了,忍忍就好了。”
“我......”
李響轉頭冷眼看了她一眼。
蜜蜜再也不敢多嘴了。
王宇打不通的我電話,打到了李響那里。
“響哥,山哥手機咋關機了。”
“故意這樣的,來,你跟山哥講吧。”
“王宇,人接到沒有。”我朝著電話喊了一句。
“接到了山哥,剛去治安隊的辦公室,把王越領出來,他現在人就跟我在一起呢,你要不要跟他講話?”
“好,我們也在路上了,先不跟他講了,哥有別的事要你辦,你這次帶了多少人去春城?”
“就三個兄弟。”
“再從冰城調點20個人來,給我們準備兩把槍。”
“是。”
“找個獨立的院子,讓王越住下先,最好僻靜點的,我來了也住那。”
“是......哥,到底出啥事了?”
“你把消息散出去,就說我在京都遇害了。”
“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:“陳福來在春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