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話那頭的陳福來似乎信了,沉默了好一陣。
“你確定?”
“嗯,一刀扎在心臟了,就是你教我的那個扎法,他躺地上叫了一會兒,滾了幾下,就不動彈了,這會兒鼻子門前已經沒風了。”
“好,好,蜜蜜,你立了大功了......”陳福來顯得很開心,然后頓了頓:“你,你手機能照相不,趕緊拍個照,發個彩信給我看看。”
“能是能,知道我已經出來了,難道你要叫我再回去嗎?”
“對,你回去一下,拍個照,拍了我就給你轉錢。”
“你可別忽悠我,大家都買票回去了,我不敢回,我得跑,不然李響發現了,一定會殺了我。”
“遠遠的拍一張就行。”
“我害怕。”
.......
兩人又磨嘰了一陣子。
最后陳福來幾番承諾,加自身名譽保證,蜜蜜才答應回去拍個照。
兩人聊的時間足夠長。
陳雙那邊已經查到了,給我來了短信。
這陳福來,人居然在春城。
他去那里干嘛?
難不成,他也知道了王越的事?
還是說,他跟春城馬國山、馬國亮的殘余勢力有勾連?
應該是后一種可能。
因為林雄文之前跟馬國山有過勾連,這個已經是確定的,那么陳福來自然也可能認識馬國山。
現在,馬國山殘余勢力,跟陳福來,都有個共同的敵人,那就是我陳遠山。
他們會結合在一起,也是正常。
陳福來手上沒人,他要對付我,就得在外頭找人。
找來找去,自然是跟我有仇的馬國山的那些手下,最是合適。
想到這,我低聲氣道:“阿來,你就只能跟這些垃圾玩了。”
我在蜜蜜手上擠了些血,往自己身上擦,然后躺在地上,在衣服里塞入一個橡皮。
刀子穿過衣服,扎進了橡皮,做出一個我中刀倒地的假象。
然后李響拿著蜜蜜手機,遠遠的,在門口拍了張我躺在地上的照片。
蜜蜜把照片,通過彩信形式發給了陳福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