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好像都很理解我,包括我自己。
這說明所有人都知道,老三及其家人的事,并不那么值得理解。
所謂的理解我,那是給我面子。
是我陳遠山的外在威壓,讓他們這么做的。
這種惴惴不安,讓我覺得自己卑鄙。
內心承受著極大的煎熬。
龍叔沒有辦法處理掉老三事件的后續,但他一定想到了這一層,把難題留給了我和夢嬌。
他用生命,完成了百分之八十的工作。
龍叔最終是要逼著我,自己去動手,完成剩下的百分之二十。
后面我沒有這么做,最后壓力到了夢嬌的身上,她做了惡人,完成了那剩下的百分之二十。
我里里外外,都不是人。
而夢嬌和龍叔的立場,也沒有錯,他們是站在集團的立場上的,我們都是集團的人。
他們這相對宏達的敘事,讓我挑不出毛病。
此時的我,是這樣的割裂和痛苦,無人能說。
我連夢嬌都不能說........
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個信息。
“聽講你去了京都了?”
是蘇苡落發來了,估計是夢嬌跟她講了吧。
我走后,夢嬌自己在家里,沒人陪她,自然可能跟閨蜜聊會兒。
“嗯。”
“我有朋友在哪里,需要去哪里玩,可以叫她當你導游。”
“謝謝,辦完事再說吧。”
“你似乎不開心。”
“沒有了,有機會去你之前工作的酒吧參觀學習一下。”
“好,你啥時候去,跟我講一聲,我讓你招待你。”
“嗯。”
一個嗯,就停止了對話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