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拿文龍司機這事來說,他不講,我根本想不到。
要想操作,公關一個人,就必須像楚寒秋一樣,把這個人的方方面面都考慮進去。
哪怕是一個很不起眼的角色,都要考慮進去,全方位運作,才可能公關成功。
要是司機一個嫉妒心生出,暗地里說個不利于自己的話,那么前面做的功課,就可能全都白費。
別的不說,司機把你的禮品做個手腳,文龍看到禮物有問題,不會當場說的,可能機會就沒了。
我跟楚寒秋一直聊到天蒙蒙亮,為了保證精神,后面他叫我關機睡覺,說是時間到了會叫我起來的。
腦子里要記得東西多。
躺在京都這個大城市的超星級酒店里,我一下睡不著。
覺得孤單。
窗簾質量很好,外頭的日頭已經爬上來了,但是屋里黑漆漆的。
沒有一點噪音,屋子里香氛的感覺也溫馨。
可是我感覺不踏實。
老三走了之后,我的心里就沒有踏實過。
只有在這種完全安靜,獨自一人的情況下,我才能和真實的自己對話。
我想念夢嬌了,也想念老三了,還想念師父和小胖。
他們都對我好。
可是我保不住他們。
當所謂的大哥,外頭人看著我光鮮亮麗,出門車接車送,多少人跟著我。
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,自己心里是啥滋味。
我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。
我一點也不快樂。
包括前兩次和夢嬌同房,其實我心里都有心事,并不像之前那么的純粹。
因為老三的事,我感覺,我還是沒有放下。
尤其是老三家人全部被做之后,帶給我的這種精神創傷,沒有人知道,我隱藏起來了,因為我不想和夢嬌探討這個話題。
我生怕把夢嬌也逼走了。
生怕我們之間的嫌隙越來越大。
我來京都某種程度也是想離開一下子。
我需要一個空間,在心里偷偷祭奠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