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出食指指著他的眼睛,指尖就要碰到他的眼珠子了。
“你給我記著。
你的小命,我想拿就拿。
逼急了我。
真把你丟海里去,又能怎么樣。
無非是再花點時間和成本,重新尋個有執照的場子經營罷了。
別以為你暗地里做的事,沒有人知道。
我這是給你機會呢。
再跟我裝逼,我整死你!”
罵完又是一腳,踢在他肚子上。
這一腳給他踹的摔在了地上,跟著他一起摔倒的,還有他的驕傲。
胡俊溢狼狽的坐在地上,眼睛一紅,居然無助的哭了起來。
“草。”
罵了一句,轉身就走了。
這人已經沒意思了。
他只是還沒過去自己心里那一關。
一開始,我們剛來澳城,龍叔叫人挑上一大擔子的好煙,厚禮,上門拜訪他,要承包他的場子。
實際上,從那一刻起,他就已經看不起我們了。
覺得自己比我們高一檔次,哪怕錢沒有我們多,他也是高級點的。
我們是承包場子的,他才是這的地主。
后面我們發展的越來越快,他心里就更不好受了。
現在無非就是不想把金獅賣給我們,不想叫我們得逞,換做是別人要買,他可能早都賣了。
打完胡俊溢,我們一行人,跟兩個場子的數百員工一起,在阿k的夜總會里狂歡。
這一夜是羅培恒的上位之夜。
我得叫他風光無限。
我得叫兄弟們知道,堅定選擇我陳遠山的人,都是能有好處的。
今晚,夢嬌也來了。
就是開場的時候,大家還沒開始喝酒的時候,她來給羅培恒碰了一杯,然后就回去了。
后面的環節,夢嬌就沒有參與了。
氣氛正濃的時候。
李培元上前跟我匯報。
老三和林雄文的家屬,已經到了t國境內,看樣子,是要接道t國,往緬國走。_c